这时,元昔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所有家丁撂倒,刘管家也被他吓得跌倒在地上。
元昔一向极敬重自家主子,一听这话脸色冷得更为吓人。
他一步步朝刘管家走去,虽是面无表情,但眼中已然带上了杀意。
看来,这位没见过世面的刘管事还不知道元昔的主子到底是谁,也是,只有无知才如此愚蠢而无畏。
屋内的凤殊冷笑一下,继而起身走去打开门。
刘钱正被元昔一个拔剑的动作吓得面如黄纸,浑身发抖,早已没了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正惊恐地磕头求饶呢。
凤殊喊了一声:
“元昔慢着,别让这人脏了你的剑。”
元昔动作一顿,而后“刷”地一声,将拔出一半的长剑又猛地收回剑鞘。
刘钱见有机可趁,赶紧起身狼狈地就要往外逃,元昔余光瞥到他的动作,迅速抬脚往前一踹。
刘钱哀嚎一声,摔了个狗啃泥,一时半会儿竟爬不起来了。
凤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又恐看多了脏眼睛,很快就转移了视线。
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开口道:
“不是你说大姑娘醒了,夫人要请我到南苑去?走吧。”
刘钱被这样一吓哪里还敢耽搁,哪怕腰再疼也立刻狼狈地爬了起来,毕恭毕敬地给两人往南苑带路。
南苑。
说起来南苑这地方凤殊也来过好几回了,只是每一次都没什么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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