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月震惊地抬眸看着凤殊:“为何!?”
凤殊沉默良久,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垂眸盯着案上的冰肌膏看了半响,缓缓道:
“晏序不一样,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话一落音,心口猛地泛起一阵抽痛,凤殊狠狠皱了眉,用手摁着胸口企图抵御住这突如其来的蛊毒发作似的煎熬。
“殿下您怎么了?”袭月收回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急忙起身扶着凤殊,眼神略带急切。
凤殊摇摇头,缓了缓,转头看着袭月道:
“没什么事,大抵是这几日睡不好有些心悸。你且记着,无论如何,不管在什么情况下,绝不能伤晏序,答应我。”
袭月不明白:“可是殿下……”
“答应我!”凤殊执拗地看着她。
袭月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她:“好,袭月听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