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小姐?”
屋内寂静,阴影下凤殊怔怔地靠坐在软榻上,皱着眉,脸色竟是白得近乎透明。
云絮吓得赶紧把手中的粥往桌上放好,蹲在凤殊身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伤口疼了?”
半个身子都隐在阴影里的凤殊没答话,良久,她暗自叹了口气,却面无表情道:
“无碍。”
云絮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去想晏正卿和自家小姐在房中呆的那半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里,天上乌云蔽月,院中四处便静悄悄的,连一丝影子都瞧不见。
凤殊站在窗边等袭月。
距离她吩咐袭月去探查地牢已经过去了近三天,按照常理,无论事情成功与否,袭月总该回来复命了。
可凤殊等到夜半三更也没等来袭月,只等来了一只绑着纸条的信鸽,她将纸条打开仔细一看,随后狠狠皱起了眉。
纸条上书“不在地牢在晏府”。
凤殊认得出这是袭月的字迹,比往常还要潦草些。
这定是袭月在发现那人不在地牢之后,准备探查晏府前匆匆写下的内容。
凤殊将纸条紧紧攥在手中,心中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晏序为何会将那人藏在晏府中?那人明显跟三皇子有关,这背后又牵扯到什么?
而晏府那种地方即便是武功高强袭月,她独自一人去探查,怕是也难以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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