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凤殊这暗戳戳的小心思都藏在她的眼神里，聪慧如晏序，自然读懂了。
    然而他的心情还是好不起来，往前走几步站到软榻边给她探了探脉搏，见并无异样，才松开手。
    他瞥了一眼凤殊：
    “装的？”
    晏序这厮果然能一眼就戳破自己的伪装，凤殊撇撇嘴，坐了起来，举起自己的手对晏序道：
    “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能让阿暄离开？大人且放心，现在这里只有你我，可以好好地接着商量事情了。”
    说着，凤殊往前湊了凑，仰头直视着晏序的眼睛，眸色澄澈明亮，笑容也极好看：
    “大人您方才可亲口承认了要护我的，不知道这回您要怎么为我讨回公道呢？”
    晏序微微一顿，原本是居高临下的眼神，却渐渐凝出点别的异样来，不仅没有威压，若是再往里探究，就会发现着曾经幽泉似的深邃眼眸中多出一抹柔和。
    片刻，他转头移开了眼神，声音平直而没有起伏：
    “你若想安分当这个云五姑娘，不妨与我联手。”
    好不容易傍上的靠山都开口这么说了，凤殊怎么可能不把握住机会。
    于是凤殊歪了歪头，思索了几秒之后，弯眸笑了：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啊。”
    外头正盛的日光渐渐被推进屋里，洒了满屋的耀眼碎光，落在两人的肩头，明媚温暖得犹如许多年前的春日。
    那落在晏序身上的暖色光晕，仿佛柔和了这人身上所有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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