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家娇儿心软,体恤骨肉姐妹,便带人去看……结果,结果……”
说到关键处,她戏精上身似的拿起帕子擦眼泪,不顾礼节地抽泣起来。
云慕江惊道:“你说娇儿怎么了!?”
刘氏一副受害者的嘴脸,对着云慕江哭诉道:
“娇儿她,她被毒蛇吓得不清,现在还在房里不省人事!妾身一大早带了这丫头过来,正是想请老爷主持公道啊!”
云慕江自然是心疼这个女儿,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假,脸上的担忧和焦急全部显露出来,与适才训斥受伤的凤殊时,截然相反。
晏序眯眼看着,心中腾起一股异样,眸色冷了冷。
见这夫妻俩在那边一唱一和,凤殊却低着头不想理会,现在她只需要配合晏序演戏就好。
可手上的伤口又实在很疼,她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于是低着头开始去数,晏序袖子上红莲暗纹的花瓣。
结果花瓣没数完,那袖子便开始往上扬,凤殊顺着那动作抬头,视线最终停留在晏序的脸上。
只见这人抬眼看着气急败坏且故作委屈的刘氏,微微勾唇:
“云夫人说的可句句属实?”
不知为何,明明眼前的晏正卿瞧着很是平易近人,当刘氏对上那双眼眸时,却涌上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