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而后便是一股熟悉的苦药味被灌进她的口中。
为了快些好起来,她强忍着苦涩艰难地咽了几口,可其余的却再也受不了似的,全都吐了出来。
周围好似还有什么人在说话,凤殊却无法听清,也无法反应,只在草草吃了几口云絮熬的米粥后,再次睡过去。
云絮按照大夫的叮嘱,一步不离地守在凤殊身边,给她盖上了几床厚棉被让她发汗,一直守到夜半。
寂静的小院内,树影晃动,月色如水。
一道黑影突然悄无声息地晃过,挂落几片树叶,快速潜入房间。
黑影的脚步极轻,越过了正靠在床脚打瞌睡的云絮,悄声来到凤殊的床前,细长冷清的眉眼此时满是担忧着急。
来人正是袭月。
眼看着床上的凤殊连睡梦中都紧蹙着眉头,一副煎熬难受的模样。
她不敢再耽搁,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弯腰给凤殊喂进一颗,又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第二日清晨,凤殊总算恢复了大半意识,可以正常说话了,云絮喜极而泣,拉着她的手又哭了一场。
凤殊无奈又感激,轻声安抚了她好一阵。
一个时辰后,用过早膳又乖乖地喝完了云絮熬的苦药,趁着云絮不在,她刚准备下榻到外头看看。
结果脚还没沾地,远远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砰”地一声院门被推开,云絮匆匆地跑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少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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