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干干净净地陪在晏序身边。
这些带着怯懦的念头埋在凤殊内心深处,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如今也只是短暂地纵容自己,她明白,自己必须迅速回到平时的状态。
凤殊就这样浑身淌着水靠坐在车厢里,微微垂着眸子并不说话。
晏序坐在不远处抬眸看了她一眼,意识到她好似有些不对,他以为她可能是被刚刚的情况吓到了,便伸出手想探探她的情况。
谁知,下一瞬,那修长白皙的手停在了半空。
晏序对上了凤殊突然抬起的一双眼。
四目相对,俱是一愣。
凤殊看了那手一眼,眼中带着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在那手收回去之前一把抓过。
她不要脸地把手凑在脸颊边,依旧是厚颜无耻的坏德行:
“呀!大人的手好暖和,我这会儿正冻得厉害呢!”
对上那抹痞气的笑,晏序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调戏了,气急败坏地把手抽了回来。
这人真是好本事,一时能让他忍不住动容,一时又能让他瞬间气得恨不得把她那张嘴给撕了。
晏序可算是明白了,这不过是个流氓痞气的小疯子,说的话做的事半点都摸不着调,他压根不需要去细心揣摩她的心思。
该如何对待就如何对待,绝!对!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