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在原地急得挠头,眉头皱得死紧,一万个不解:主子这玩的又是哪出啊!这么着急到底是要去追什么人?
凤殊乖乖听着男人的话到了城外,这时天色突然变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
最后,他们只能在城门不远处的城隍庙停了下来。
男人用剑挟持着凤殊进去,又指使着她找到药材给自己疗伤。
凤殊很清楚,自己手中的药材压根没有伤药,不可能有用,于是她没有动手。
她转身看着男人,目光又移到他腰间那块金檀木令牌:
“是谁要追杀你?你腰间的令牌又是从何而来?”
从一开始,她就注意到他腰间的令牌,这是皇家禁卫军才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