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这句话做过多表示,只是叮嘱了几句其他事情。
现在的她只希望云暄能一直好好的,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不至于像前世她那嫡亲幼弟那般早早丢了性命。
云暄在她这里一向乖巧,她的话也总会好好听,认真记在心上。
这点凤殊很放心。
故而在给云暄诊完脉之后,又问了一下他的用药进度,凤殊近乎可以确定,不出一年半载,她定能给他调理好身子。
云暄走后,凤殊闲来无事又接着配药,却发现自己这儿还少了几味药材。
没多想,凤殊拿着前些日子云暄给的府牌出了门。
管家细心地给她安排了马车,原想再给她安排几个丫鬟跟着,凤殊却摆摆手拒绝了,自己一个人披了件暗红绣梅的斗篷便上了马车。
凤殊很快就到了药堂,她让车夫在外头候着,自己进去。
同大夫说明情况之后,凤殊很快就提着几包药材走了出来,却在刚刚跨出店门的那一瞬,脚步微顿。
街道上行人匆匆,人群熙攘。
她抬头往街对面看去,恍惚中,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颀长身影站在小摊旁。
那人生得面如美玉,俊秀如画,此刻正拿着一根冰糖葫芦饶有兴趣地打量她。
只一瞬,就让凤殊烦躁地闭上眼睛。
啧。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碰上了这冤家!
凤殊花了一秒钟的时间犹豫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谁知刚一睁眼,街对面却再无什么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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