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月携着满肩水雾翻窗进了西风院,云絮早已在侧屋酣睡,整间屋子只有凤殊还醒着。
此时房间里的血腥味早已散去,她因为肩伤睡不着,便靠在软塌上,就着微弱的烛光,百般聊赖地翻着一个话本子。
听到声响,认出了袭月的脚步声,凤殊才随手将话本子合上。
“殿下。”
袭月单膝跪在地上,行了一礼,而后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脸色甚至比外头的水雾还刺骨寒冷:
“袭月想杀一人。”
“你说什么?”
原本半靠在榻上的凤殊微凛,下意识坐起了身子,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
“殿下!”袭月急急地站起身来,冲到凤殊面前。
却见凤殊摇摇头,轻声道:
“冲动行事不妥,你莫要再想。”
凤殊如何不了解袭月?她看着性子冷清,不懂人情伦常,但实则性子刚烈坚毅,一旦是真正上了心的人,最容易牵动她的情绪。
如今她大晚上说想要杀一人,无非是为了凤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