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医女都死了。”
白阙没再接话,却也没有让顾廷继续推着轮椅向前,而是翻了翻右手腕,霎时几道极细的金丝从他袖口飞出,瞬间巧妙地缠在了凤殊的手腕上。
片刻,白阙木着脸道:
“毒已解,死不了。”
话一落音,只听见“嗖”的破空一声,那金丝竟又被他迅速收回了袖中。
接着晏序抛给他一个白瓷瓶,他利落地伸手一挡,顺利地接入掌心。
不待晏序开口,他就打开瓶子闻了闻,眸色微变:
“这药从何而来?”
晏序看向床榻上意识未清的凤殊,眸色复杂,晦明变幻:
“这得等她醒来才知道。”
白阙微微颔首,远远看了床榻上那人一眼,什么也没问,让顾廷拿纸笔写了张方子之后,开口道:
“照这张方子煎一副药,戌时一刻让她服下。”
话一落音,也不管顾廷还站在他身后,自己一个人熟练地转过轮椅便出了房间。
晏序却将他喊住:
“她何时能醒?”
白阙头也没回:“看造化。”
晏序沉吟一声道:“顾廷,送人。”
顾廷顷刻回了神,赶忙应了一声,急急追了上去。
待两人走远,晏序便转身走回凤殊的床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已没了方才吓人的滚烫。
许久,他垂眸看着昏迷不醒的人,低声呢喃一句:
“你到底是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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