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见他似乎当真动怒了,微微蹙眉,竟也下意识去反省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可她认真想了想,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说错的地方。
她是个医者,好不容易从医书上看来的正儿八经的解蛊之法,怎么到他这就是不知羞了?
真是莫名其妙。
凤殊在这方面一向神经粗大,在啸风寨那几年当的又是男子,跟一群粗神经的大汉混惯了,对男女之事很是无知,姑娘家的羞耻心更是少得可怜。
而说起来,前世她当女帝也忙得连个正儿八经的男宠都没有,两世加起来,唯一能让她心生惦念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人。
等等……莫不是他想到那个……
凤殊耳根子一红,赶紧把所有念头赶走,眼神乱了一乱。
她赶紧将情绪往下压了压,故作正经地开口道:
“咳咳……这么一看,似乎也就只有前面那个法子了。虽说看似治标不治本,但大人您若是想彻底解蛊,也不是没有可能。”
彻底解炽心蛊确实有点难,但有了前世的经验,凤殊觉得自己这次还是能顺利给晏序解蛊的。
而晏序,其实他并不信只有这一个法子。
可如今解毒之法掌握在她手上,她口中的彻底解毒之法真假也未可知,不如先稳住她,她体内的天域蛊到底管不管用,到时候再让白阙看看。
思索半响,晏序让步了:
“便按你说来,本官会让广陵候府退亲。”
闻言,凤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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