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身边就好。”
晏序明摆着不愿意信她的鬼话,勾唇冷笑:
“依照你的意思,本官要一直将你带在身边?”
凤殊耸肩:
“这是自然。所以,大人可不能再随随便便就想着杀我了,将我嫁到那什么广陵侯府更不行。”
闻言,晏序眼中厉色一闪,杀气丝毫不掩饰,冷声道:
“为何不能杀你?既然天域蛊在你身上,杀你再取蛊,我另外寻个听话的容器解蛊不是更好?”
这番话说出来,若不是针对的是她,凤殊简直想给他鼓鼓掌,不愧是朝堂上生杀予夺的正卿大人,寻常人果然很难在他这讨得了便宜。
“哎呀,真是可惜了。”凤殊一脸惋惜地摇摇头,唇角勾起假笑,“晏大人可知这天域蛊一旦种下,若非蛊主心甘情愿,不可再随意取出。”
她又往前凑了一步,声音轻得像金丝钩子,从他耳朵里钻进去,不知不觉勾住他的所思所念——
“其实啊,不管大人愿不愿意,目前的解蛊之法确实只有这个……呀,说起来,其实还有另外的法子呢。”
凤殊故意买了个关子,等那双眸子里的杀气已经消散时,她脸上的笑容才稍微真实些。
“什么?”
凤殊凑到他耳畔轻声吐了两个字。
“放肆!”
晏序霎时脸色大变,伸手将凤殊再次推开,一双狭长的凤眼中怒气丛生,许是因为怒火来得突然,那耳根子也犹如被火烧似的,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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