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她行事极为低调,便是在年关的家宴之上也称病体虚弱,绝不出头。
这样的日子久了,云府众人只说这五姑娘是个病窝囊,既没有才学亦不会绣花,便是在人前多说几句话都不敢,同那明艳秀丽又才学过人的嫡小姐,真真就是云泥之别。
这话说的人多了,便会有人当真。
凤殊本以为这样便能减少麻烦,殊不知,麻烦还是猝不及防地找上门来。
开春二月,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凤殊近日养成了在院中的大树上晒太阳打盹的坏毛病,只因这段时间,她做云舒已做得炉火纯青。
在人前,她能将骨子里那个霸道果决又流氓无赖的女帝藏得极好。
只是,她仍旧会时不时在无人的庭院露出本性,或趁着春光大好猫在大树枝上晒太阳打盹,或是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话本。
总之,怎么随性怎么来。
先前当女帝时,好不容易磨掉的贼窝里惯出来的脾性,又渐渐在这重生年少的当口放肆地显露出来。
那日,她刚将手中话本子翻了两页。
云絮从外面匆匆跑进来,喊道:
“小姐小姐!府中来了贵客,老爷派人来传话让您过去呢!”
凤殊怔了怔,右眼皮猛跳三下,有些不安:
府上来了贵客,哪里有让未出阁的女眷去见人的道理?
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