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皱起了眉。
冷风吹过,那人走得悄无声息。
——
不知是不是因为云暄,虽说闹了这么一场,之后的那段时间刘氏却再也没有找过凤殊的麻烦。
她的日子好过了许多,日常的待遇更是上了一个档次。
简陋漏风的西风院也被修缮了一遍,吃穿用度总算也有了个云家小姐的样子,下人们倒也不敢不把她当回事。
至于巧念,她最终被赶出了云府,听说大夫人刘氏也已经好几天没有笑脸了。
云絮叽叽喳喳地在凤殊耳边说着这几天的事,又催着她喝药。
凤殊苦恼地看着那碗黑色的汤汁许久,没忍住开口道:
“我额头的伤和那个小伤寒早好了,这药就不必喝了吧。”
云絮这小丫头心细又执拗,那日见她受伤又在雪地晕倒之后,就费尽心思去找大夫求了药,天天花几个时辰去熬,又盯着她喝下。
可偏偏凤殊又不能暴露自己会医的事情,只得次次都瞒着云絮把药给倒了。
这回也一样,她三言两语将云絮哄出去,待人一走远,立马开窗把药汁倒在了墙角的海棠树下。
耳边突然传来少年的低笑声。
“阿姐是怕药苦?”
凤殊一愣,脸上的神情顷刻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