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她就移开了目光,随后又皱了眉。
这云暄是云府唯一的小公子,听说因为年幼体弱又颇有道缘,十岁那年拜了有名的衡云道长为师,自此一直被养在君名山上。
前世这个时候,云暄分明还没回云府,怎么这会儿他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凤殊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只见周围的家奴都跪了一地。
云暄不屑地扫了巧念一眼,笑意中带着凉薄:
“一个奴才也敢在主子面前这么嚣张,看来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巧念面如黄纸,一个劲儿地磕头,口齿不清地说着饶命。
这时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老者,凤殊眼尖,认出了这是云府的管家。
“哎哟我的少爷啊,您怎么跑得那么快,真是累死老奴了。”管家一边擦汗,一边念叨,“您这刚从城外回来,不去拜见夫人老爷,来这作甚啊?”
云暄微微笑,语调慵懒闲散,明明是个少年人,却自带几分世外高人的洒脱与不羁。
“季叔,大夫人身边这丫鬟不听话,你找人去教教她规矩。若学不会,就打断腿扔出府去。”
巧念一听,吓得魂都没了。
如今这云府虽是大夫人刘氏管家,可小公子作为老爷唯一的嫡子,更是说一不二的。
要知道刘氏早年并非是云慕江的发妻,而只是他的一个妾室。
当年云慕江样貌出众且才华横溢,在春闱中崭露头角之后,被江东候家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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