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孙女是心疼你。”
奶奶拍着身上的土,“切”了一声。
“这点活能累着人,你们这些孩子啊,那是没吃过苦,现在用的都是机械化,压根不出力了,我们那会,那可是受了老鼻子罪了,别的不说,就说收麦的时候,先要一棵棵的割掉,再把他拉到场里,堆的那麦子垛,有四五个人那么高,要是大晴天还好,要是遇上下雨天啊,还得盖,还得打,要是愣一点啊,麦子掉到地里就发芽了,年景不好的时候,下雨加上大风,那麦子啊就全发芽了,这一年啊就等于白干了……”
听着奶奶讲话,三人都没吭声。
适当的让奶奶说一些以前的事儿,感叹一下以前的不易,就是对老人最基本的尊重。
“你以为拉到场里就完了吗?不,那才是一个开始,后来有脱粒机了,方便多了,那机器我记得叫一遍净,就是说把麦子塞到脱粒机里,而后麦子就出来了,之前可不一样啊,麦子拉到场子里之后啊,就要用马啊,牛啊,骡子,驴什么的,拉着一个几百斤的大石滚,就那么一圈一圈的转,把那好动的骡子都能给累得吐白沫……”
听着奶奶的讲述,三人都感觉到有画面了。
之前的时候,也有一些怀旧的视频号里,有这样的画面,所以都能想到是什么场景。
“用大石滚碾过之后啊,就要等风……”
春荷这时皱了下眉头:“等风干啥呀?”
“等风干啥?还能干啥,有了风,就得扬场啊,就是扬麦子,风一吹,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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