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怒火倾泄到纪默身上。
    然而，当他注意到纪默的那双眼睛的时候，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此时。
    纪默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神情冷峻，漆黑的眼眸宛若一望无际的深渊，让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哪怕是以灰袍老者灵帝境界，也只觉得毛发倒竖，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凡人啊！”
    灰袍老者身体竟忍不住瑟瑟发抖，感觉面前的男人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尊魔神！
    “你竟将她伤成这样，得死！”
    纪默的声音看似平淡，却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冰凉。
    灰袍老者心中有一种感觉，这句话，就是对自己的审判。
    “不用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蝼蚁，我只需用一根手指，就能轻易将其捏死。”
    灰袍老者这般暗示自己，给自己鼓气。
    可下一秒，他的心骤然一沉，整个人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因为纪默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宛如直接踩在灰袍老者的胸膛，让他心颤，心跳都差些停歇了。
    “装神弄鬼，老夫不怕你。”
    灰袍老者难以承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咆哮着，扑了上去。
    然而，刚靠近纪默，就被一脚踹飞出去。
    他明明看到对方抬脚，却无法躲避。
    灰袍老者感觉自己被一座山岳撞到一般，整个胸膛全凹了进去。
    他甚至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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