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有这份耐心哄。”
易笙给他倒茶,微笑道:“稚童小儿,不是哭便是笑,你小时候也这样过来的。”
蜀孑心道我小时候就是只小耗子,哪有那工夫哭啊笑,都是躲着捕猎的天敌,一个人——啊不,一只鼠藏在树洞泥地里,吸天地之精华,汲日月之灵气,吃着虫子喝着溪水长大,等修成人形时已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错过了童年期,也错过不少当人的体验。
迢迢路远,马车迎风奔驰,顺利在第五日夕阳坠落前进到安怀郡。
安怀郡在宁城东南方,与蜀孑之前规划的往南走的初衷算是一致。安怀三面临海,一面傍山,刚过三月中旬天气就热得不行。蜀孑找了家客栈落脚,嘱咐小二把马喂了,自己先去城里找地方买两身单衣裳。
耗子怕热不怕冷,他早热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