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她指了指自己,惊奇道:“谁?我吗?”
尤念:“我之前说的话,几乎每句都是对的……时锦姑娘指的是哪句?”
花时锦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道:“你说,我在关山月面前哭,只是想让他亲口说出不会怨我,我想让他祝福我得了原本他志在必得的甲子。我只是想让自己更心安理得罢了。”
尤念:“......”
不是......咱俩之间的气氛刚刚缓和一点,你怎么就想起之前咱们结的梁子了啊?
花时锦道:“我当时,也许真的是那么想的。”
她转身,仰头,与关山月对视,“师兄,对不起。”
关山月也愣住了,道:“师妹,你无需道歉。”
花时锦:“我现在觉得自己真的不配得到这个甲子。我无法面对内心如此卑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