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
是吧?
江一舸答:自然是。
他有资格要求真实吗?活了二十年的世界现在才发现是假的,他有什么本事识别真伪吗?
既然没有,那是真是假,只要永远不对他揭晓,自然不重要了。
是这样吗?
他换了身衣服,梳理头发,按掉床头滴滴响的闹钟。
窗外狰狞的巨兽已经接近,混沌无序带来了世间最扭曲的图像,这间屋子像是巨浪惊涛下渺小无力的小舟,凶暴的海水包围了它,席卷到半空的海啸立即要迎头拍下,四面八方,没有留有一丝可以逃生的余地。
放在抽屉内的枪支藏在腰间,匕首用胶带绑在小腿。
他走到天台上,抬头看着仅存的一片天空,黄昏的阳光还在洒落,将天台照成橘红色,像是流淌进了温柔岁月的时光中,一切都变得如梦如幻,给人一种假象——只要坚守温柔,只要坚守漫漫岁月,一切惨淡都能被抵过,此地不会沦陷,此地不会消亡
真是荒唐。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难道他看到的毁灭是真?难道他看到的毁灭是假?
真与假,或许总有个对错。
可是交与他的命题并非识别真伪。
或许他生长了二十年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而并非全然为他服务,他只是进到了一个复刻的世界中,这个正在毁灭的世界并非他的原生世界。
真与假之间,它欺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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