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后,她痛苦,发泄,公婆的包容让她不知不觉忘了本分,肆意宣泄丧子之痛。
而现在,她从成国公夫人冰凉的眼神里意识到那些包容没有了,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
陆玄说起经过,垂眸盯着陆墨惨白的面庞。
那是与他一模一样的脸,血脉相连,不可分割。
比起那两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甘与挂念,这时候,他才真正感到失去。
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也变空了。
手足之缘,原来只有这么浅。
“二弟他不愿受制于人,选择了自我了断。”
院中响起了抽泣声,不知道是谁的。
陆墨的死很快传开了,有人唏嘘,有人感慨,私下再提到陆二公子,就没了那种一言难尽的语气,而是叹一声到底是成国公的孙子,陆玄的弟弟。
消息传到朱将军府上,朱将军心情复杂极了,甚至有那么一瞬后悔那日找上门去。
到这时,他不得不承认,同样是犯过错的人,他不如陆墨,将军府更远远不如成国公府。
各府都去了人拜祭,新帝甚至带着皇后去了一趟成国公府,让人们进一步意识到新帝对成国公府的看重。
帝宠却无法吹散笼罩在成国公府的阴云。
方氏病重了。
她躺在床上再没起来过,时睡时醒,很快昏睡的时间远比清醒时多。
两年丧子之痛的折磨拖垮了她的身体,陆墨平安回来的大喜情绪还没平复,又要承受爱子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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