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怡是第一个被选中取血的弟子,她难以接受这种生活悬梁自尽了,所以贫尼才那么说。”
静纯没想到慈宁师太这么平静否认,难得鼓起勇气反驳:“不是的,你当时的意思明明是指静怡师姐被你们杀害了,就像我面临的境地一样!”
慈宁师太目光沉沉望着静纯:“你再想想,我亲口说杀了静怡?”
静纯一怔,张了张嘴:“可是——”
慈宁师太懒得再看静纯,对顺天府尹施了一礼:“贫尼对静纯动手是听从庵主吩咐不得不为,贫尼没有任何理由杀害静怡,还望大人明察。”
杀人与杀人未遂,可是截然不同的罪刑。
她可真没想到单纯怯弱的静纯竟敢在公堂指控她。
只可惜到底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顺天府尹看向静纯:“除了你听到的那些话,可还有证据?”
静纯被问住了。
那种情况下,她坚信不会猜错,可要说证据哪里有呢。
顺天府尹冲衙役一点头:“带走吧。”
衙役推了慈宁师太一把:“走!”
慈宁师太深深看了静纯一眼,掉头随着衙役离去。
静纯后退一步靠在静尘身上,浑身发软没了一丝力气。
“都散了吧。”顺天府尹起身离开大堂。
被衙役带到客舍安顿下来,等没了旁人,静纯抓着静尘的手眼泪簌簌而落:“都是我太笨了。”
静尘抬手替静纯擦擦眼泪:“静纯师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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