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施主何等身份,有何目的,你们一群男子夜闯庵寺就不怕佛祖怪罪,天下耻笑吗?”
贺北微微动了动眉梢,神色淡淡道:“佛祖智慧慈悲,知道我等为了救佛门弟子不惜名声,怎么会怪罪呢?至于天下——”
他诧异反问:“我们悄悄来,悄悄走,一切都为了抓获凶徒,师太难道要昭告天下有男子大晚上跑你们庵中来了?”
慈宁师太被问得一滞,沉着脸逐客:“施主口口声声说有歹人进了我们梅花庵,就要三更半夜带人闯进来,无凭无据,贫尼如何相信确有其事?我们梅花庵历来规矩自持,皆是守清规戒律的出家人,并无让歹人图谋之处。施主请速速离去,莫要污了佛门清净!”
贺北神色转冷:“这么说,师太不愿配合了?”
慈宁师太冷笑:“除非施主从贫尼尸体上踏过去,梅花庵绝不承受这般践踏!”
贺北望着慈宁师太那张严肃庄重的脸刚要再说,就听到了那声喊。
他面色一变。
面色变得更厉害的是慈宁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