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啊!”
“没事,先紧着百姓们买。你再把消息放出来,庄户上的大单子,打今儿起,咱们每天只接五单,且每单不能超过两百升。先到先得!等到大雪了,路一封,咱们有心也运不过来。这几日,铺子里的生意,李长柜就得多费些心了。”
李长柜应声后退回了铺子。南宫越竟对她打趣道:“每日五单,能给徐震光施压?”
“那就要看这些庄户老爷们,手段有多狠了!”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末,悦瑶提醒道:“我们去曲家前,得先借着徐震光的怒火,替春女儿把愁报了。”
“你要的人,今天应该就能入都德县了。”
“南宫越,你是不是还会读心术啊?”悦瑶打趣到。
“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听着南宫越肉麻的土味情话,悦瑶一脸嫌弃,心道你的高冷呢?可是不得不说,这些事上,南宫越根本不需要她说,就已经做好了。
果然,傍晚时刘香琴被衙役押进了县衙。也不知刘行涣是不是故意的,拘押刘香琴的队伍几乎横穿了都德县城最热闹的几条街。
本就不平静的都德县,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昨儿徐家大老爷,徐震光进了县衙,陪了无数银子,才出来。今儿徐家二奶奶又被逮进去了。这徐家,到底得罪谁了?
连夜审案,在都德县来说,那可是十年难得一见的。
不用想,悦瑶都知道,刘香琴肯定是打死不认罪的。毕竟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就算当初有些没有处理好的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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