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刘香琴没等来回话,只觉侧脸忽麻,整个人飞了出去,身体还没未地,又被人于腰眼上狠狠的踩下,将她如死鱼般,踩在地上,无法挣扎。
一口鲜血喷出,肋骨上传来剧烈疼痛。刘香琴忽然笑了起来:“你是悦氏妖妇身旁的男人吧?我还当她悦氏有何过人之处,左不过也是献身于人,差你来取我性命?”
“呵呵,我这回让她有走着进都德县,躺着回边临县去!一个被薛正休弃的女人,竟能使你为其拼命?你是没见过女人还是……”
“聒噪。”南宫越脚下稍一用劲,只听骨头脆响,生生卸下了刘香琴的下颌骨。
刘香琴没说完的话,被痛苦的惨叫淹没。
夜深人静之时,女人凄惨的叫声,终是惊扰了周围。
“早知道你这如杀猪般的嚎叫这么刺耳,我该先割了你的舌头。”南宫越控制着脚下力道,将之踢入墙角。
隐忍下杀意,转身提着昏迷的刘婆子一跃而出。等到下人们燃灯而来,除了一个痛得不醒人事的徐二奶奶,啥都没寻着。
将刘婆子丢到悦瑶脚边时,那婆子还是不醒人世,且看那样,就是被人用了药了。
“丢到耳房去。先取些水,将她浇醒。”
没一会儿,悦瑶就听到刘婆子那没命的叫喊声了。嘱咐小灵儿照顾春女儿,悦瑶去了耳房。
刚将门推开,脚还没进去呢,刘婆子就跪到了门前,对着她一个劲的磕头求饶。来来回回不过就是那两句,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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