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跌坐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于春女这样的举动,在村人们的眼,视为不孝。可在悦瑶眼,这却是女娃与定数抗衡的决心。
村人们有说于春女莫不是疯了的,自然也有人不言语,却也有那几个,将目光投向悦瑶。或许在这几人眼,于春女会变成这样,都得怪她这不接受定数的女人唆使。
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哪里不对了?她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春女就先养在我家几日,待到她好些了,你再来接回去。”悦瑶终是看不下去了。
她这么说,于大林夫妇两自然也不多言语,旁人也就更不能多说什么。
南宫越帮着去山,悦瑶便将于春女带回家,将那头烧了大半的头发拢成马尾扎起。煮了姜汤让她喝下,便将她送去隔壁学堂了。
再回到鱼塘,货已经抓齐装好,南宫越架马车,于大林赶着牛车,往县城而去。
如今聚香阁从上到下,都将她视为坐上宾,只要她来,绝对得请到楼子里,品上些茶。吴二长柜一听她要见东家,掂掂的就应下了。
悦瑶和南宫越就在一层广桌,选了个角坐下,没曾想,就算是角,南宫越还是将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有人好奇,有人低语,也有胆大的,点了聚香阁最贵的茗茶,指名道姓要送给南宫越。
小二端着茶盏过来,南宫越不过双眸微眯,吓得小二又将茶给端了回去。
柜台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