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唤来账房先生,取了两锭银子塞到薛正手。“今日年关,小弟也就不留兄长用饭,兄长莫要让家娇妻久等,速速回去,就是天大的事儿,也等过了年再议。”
这二十两能做甚?薛正自是没收,转去了他处。
送走薛正,何懂淬了声晦气,这大过年的,竟让人上门要银子,这不是触他眉头吗?生意人最在乎的,便是这辞旧迎新之日。
“东家,咱家本就做当铺生意的,薛家那些房契地契,可值不少银子。这机会莫不是错过了?”
何懂白了账房先生一眼:“你懂个啥!薛家得罪的可是妖妇悦氏!看看他如今的惨样,你就不怕哪天着了那妖妇的道?如今作壁上观方是正道!”
二人也就此事,精精乐道作罢。
且说薛正一连去了五家,不是吃了闭门羹,便是如同何懂一般,打发他二三十两银子,再说些漂亮话。
天黑尽时,薛正才回到宅子。
此刻他只觉自己身前身后,皆是万丈深渊,无论往哪走,终不过死无葬身之所。
这是他唯一没有回芙蓉院的一晚,独自坐在院,昴望着天,任由雪花在脸上,化成水,与泪合在一起流下。
“老爷。”柳绿打伞将雪挡在外面,手轻轻抚去薛正脸上的水痕。
“绿儿,我该如何是好?”
柳绿默不作声,任由薛正拽着自己的衣裙,哭得似个孩子。直待薛正无泪可流,方才将他抚进了偏院屋。
“一天没吃东西,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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