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双腿坐在壁炉边上,悦瑶嘀咕着:“算着日子,薛正应该大难临头了吧!莫不是狗急跳墙?想与我同归于尽?”
南宫越只是笑罢摇头,只叹这薛正,不知做错了何事,遭这丫头算计得倾家荡产。若说他取人性命不眨眼,那这丫头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
薛宅
徐慕芸听着刘婆子的回话,气得胸膛跌宕起伏。倒是使了银子的薛正,忙在一忙安抚,只道如今什么都比不上她腹胎儿重要。
就算银子使没了,过不了两日,徐震光定会送来第二批货银。
“你去给我打听!到底是谁暗护着那贱人!”这是第三次了!从响马到死士,从三人到十人,那贱人的命,怎就这般硬!
然与徐慕芸的震怒相较,凤家后院也略起波澜。
凤宁将那枝看了许久的腊梅折下,低叹:“真是个怪物呢!出手不留活口。死士都无用的话,那就只能用那个人了吧!”
年关已至,在这辞旧迎新之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就连被世人所瞧不起的寡妇村,今年,也是过上了个富足年。
妇人们给儿女们穿了新衣,家灶台也燃火煮肉,小山村一片喜庆,飘满肉香。男人们都有了假,在家操持着这一年一次的节日。
新年旧年,无非岁月轮转,这家欢来,那家愁,人生百态尽常有。
薛正拿着信纸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一遍遍看着其上的字,泛白的唇,不停重复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刚从街上补办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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