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上策。或许,她不能再留那母子三人了!
一桌美味,一壶温酒,徐慕芸一杯一杯的劝饮,倒在薛正怀里直道:“夫君,悦氏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只怕再留她于世,会引来更大的祸端。”
“一个连娘家都摒弃的女子,我供她吃,供她喝,她居然还在老爷我的面前,颐指气使!”薛正气极了,又一支酒杯碎在地上。
徐慕芸扬了扬嘴角:“可不是!她就是生在福不知福!害得薛家躲在这边陲小郡,不感激老爷不杀之恩就罢了,甚至不知悔改!”
“老爷,我可听说,那凤家大公子今日为她都追到咱门家门口了。”
“那又如何!”
“老爷!你可敢与凤家为敌?”
所谓酒醉心明白,薛正自是不敢大放厥词。
徐慕芸忙又取来酒杯,斟满,送到薛正嘴边。
“北遥女子虽一生只嫁一夫,可也有弃妇被别人养作外室的。如果那凤大公子也将悦氏养成外室,那薛家……”
挑唆之事,徐慕芸从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过言,则让人生厌。
“那以芸娘之意呢?”薛正饮尽一杯。
“如今她独居寡妇村,做得人不知鬼不觉,也不是不可。如若他日,她与凤家牵上瓜葛,只怕就再无下手之机。”这也是徐慕芸恐惧之处。
原以为能等到薛正首肯,不曾想,醉得迷糊的薛正,却说起了一段无人知晓的往事!
原来,悦氏是被薛正捡回来的,那年薛正不过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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