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入蒙学的,便是小于村里的二十七名孩童。其只有三名女娃,可见世人对于女不入学的看法,已经根深蒂固。
包括在悦瑶家做长工的男人们,除了于大林,其余几人都没送自家女娃入蒙学。反观男娃们倒是一个没有下的。
“大林哥,你是杂想的?大闺女都十三了,还送去蒙学?本就岁数大了,又识了字,只怕到时候说了婆家,会被人家说三道四呢!”
“你懂啥?人大林哥,说不定想给大闺女说个大户人家,你瞅瞅那些大家小姐,哪家闺女不识字?只有咱平头百姓,反倒是识了字的女儿家,会被婆家瞧不起。”
“可不是,大林哥家春女儿,长得那叫一个俊,也就悦东家大小姐能与之一比了。说不定识了字,明了礼,还真能嫁进大户人家呢!”
几人一边给林子里投食,一边打趣于大林,于大林只当听不见,原本他没打算送春女儿进蒙学,偏又挨不过自家闺女软磨硬泡,这才松了口。
这下可好,被别人当了笑话。等着忙完活计,他得回趟家,给闺女说说。
此时山下,悦家宅院,正值各店铺长柜的,入宅交账之日。四辆马车齐齐停在悦家门前,便是让这青砖大瓦房凭添了几分气派。
南宫越端着茶水送上,吓得四人纷纷起身还礼。
甭管这不露面目的男人与东家是何等关系,只凭此人一身冷咧,那高位者才有的气息,也叫他们很不自在。
只因悦瑶不习惯被人服侍,而南宫越又不喜生人,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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