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我哪经得起这架势,害怕地大哭起来,嘴里塞了满满一嘴的饭,纷纷掉落到地上。
“爷,干嘛呢?怎么跟小孩子置气,好好说不行了。”母亲从厨房跑出来,看着我端着饭菜堆成小山似的碗。然后,母亲笑着跟我说:“没事,灵儿,全都端到后屋去吃。”
我靠着后门框,一边哽咽,一边嚼着似乎不那么香甜的鱼,耳朵里听到老爷爷在责备母亲。“金花,你把灵儿惯得不成样子,以后有你受的。”
母亲并没有因为老爷爷不待见我而打骂我,反而对我愈加宠爱,视为她手里的掌上明珠。她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都拿来给我,把好吃好喝的偷偷都给我留下。母亲的疼爱,让我幼年的生活没有落下阴影,我就像她怀里的雏鹰,羽翼逐渐丰满,灵动而朝气。
04
老爷爷去世后,市场经济逐渐取代了计划经济,土地被劳改大队征用。家里分配了一个工人名额。父亲是家里的长子,理所应当代表这个大家庭挂帅出征,成了一名监狱的干警。家里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母亲也不必再去矿上起早贪黑地挣工分,端矿盘,累得腰酸背痛。
父亲隔天回来休息一晚上,家庭的重任全落在母亲瘦弱的肩膀上。我和哥哥已经上了村附近的小学,母亲便照顾着我们的饮食起居,无微不至。而我慢慢长成了一个活泼的丫头,用母亲的话说是疯丫头,三天不打上方揭瓦的那种孩子。
因为我的开朗,班上的孩子们都愿意跟我玩。邻村的月红更是成了我无话不谈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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