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头,总也数不清。
村后的矿山卷扬拉着铁桶的声音,哗啦哗啦地响,传到我们的耳朵。父亲尽力压低着磁性的嗓音,唱着革命歌曲,犹如催眠曲,让我们进入了梦乡,梦里自己拥有了魔法,翱翔在宇宙星空,无忧无虑,尽情欢歌。
多年后,我搬进了城,空调已经很普及,楼顶平台乘凉成了过去时,那样梦幻般的星空再也没见。四周都是高楼,仰望夜空,灰蒙蒙,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点缀其间。女儿指着最亮的那颗星星突然问我,妈妈,那颗星星是姥爷在看着我们笑吗?我的眼睛陡然湿润,坚定地说,是的。
那段纯洁如玉的日子,那月夜下平台楼顶的欢笑,那渐行渐远的人,就像闪着光芒的星星,早已落在心间,成为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