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欲试。父亲和母亲也跟着脱掉鞋袜,走在前头。冰冷的湖水从我腿旁滑过,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耗着水,小心翼翼地跟在大人的屁股后面。有时候,父亲担心我摔倒,浸湿衣服,便背上我慢慢前行。
父亲后背的温热传达到我的体内,让我瑟瑟发抖的小身板有了些暖意。我哼着歌,小手在父亲耳鬓两旁舞动,看着前方清澈如镜的湖水。其实,在水中步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多年后我才知道父亲和母亲每趟一次湖水,脚上都要磨起疹子。
过了一两年再走那块必经之地,湖面上多了一艘渔船,木制的,表面发黑,应该有些光阴年头。船头坐着一位老者,皮肤黝黑,皱纹满面,带着竹制斗笠,穿着蓑衣,没人乘渡船的时候,便坐着喝茶,呷一口,品一下。
起初,父亲看到这艘船的时候,喜形于色,终于可以结束拖儿带女趟水的日子了。老人瞧见我们,招呼我们上船。我和母亲坐在船中央的隔栏上,父亲则坐船头。渡船过河得十来分钟的时间,父亲便和老人攀谈起来。
老人告诉我们,他养鱼养了一辈子,现在把鱼塘让给儿子来打理,不愿意再过多的参与世事繁杂当中。他拉着自家的小船在湖面上摆渡,不为别的,只为充实自己,成就一桩美事,渡就天下有缘人到达彼岸,甚感惬意!
父亲连连点头称赞,为老人竖起大拇指。细雨如丝,漂浮在我们的肌肤。老人眼看前方,炯炯有神。
儿时的我并不懂得他们之间的对话,多年以后发现老人是多么的大智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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