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轻轻推了一把自己孙子的背,示意他赶紧出去,准备开饭。
至于为什么说李婆子的这惩罚一拍是象征性的大概是因为,李婆子的手掌,离着李淑的后背还有起码两指宽的一段距离吧?
李婆子又不是什么练过隔山打牛功夫的隐世高手,隔着如此一段距离的“拍”,怕是她手掌带起的风,都没能吹落李淑衣服上的细小灰尘吧?
五郎出去没一会儿,他娘王氏就已经端着一个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破旧木托盘走了进来。
“娘,小宝。”王氏身高比李婆子高出了差不多一个头,长相也属于明朗大气的那种,要是和她男人李老大站在一块儿,看着不像夫妻,反倒更像好哥俩儿。
她把木托盘放在一条腿打着补丁的老旧炕桌上面,然后又把托盘里面的两只粗瓷大碗一一拿出来,放到炕桌上面,“这是二弟妹给小宝蒸的肉沫蛋羹,这是您老的那份午饭。”
李婆子朝她点了下头,李淑则是探头去看自己娘亲的那份午饭。
清的毫不费力就能照出人影儿的一碗高粱米粥,只碗底卧着约么二三十粒的高粱米,这就是她娘今天的所谓“午饭”。
愣愣看着这碗事实上只能被称作“米汤”的高粱米粥,李淑几乎立刻就回忆起了自己上辈子的那些久远记忆。
“你也吃饭去吧,碗我等会儿会自己送去灶房的。”李婆子朝着自己大儿媳妇摆了一下手,然后拿起木勺就要舀了蛋羹去喂自己闺女。
李淑眼眶微热,她低头把蛋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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