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然俏脸一红，低下了头，但还是道：“如果卫总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往这个方向发展。”
    “不是吧，我这话开玩笑的，你当真了？”
    卫明张了张嘴，惊讶的道，他刚刚是真开了点小玩笑，没想到少女认真了。
    “然然，你换个别的岗位吧，秘书有那么好做么？对能力要求很高的。”这是王国新也说道。
    “不，我就是想试试。”
    王心然一脸郑重的道：“我想成为卫总的秘书，也会往这个领域努力，请卫总说话算数，给我一个机会。”
    “行，依你所言。”
    卫明点头，反正到那时还有四五年，说不定到时她就改变主意了。
    当然，就算她没改变主意，有这么一位高挑年轻俏生的女秘书，似乎也挺不错。
    喜欢我体内有个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