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白抓着李重光的胳膊大声道。
李重光拨开陈少白的手,指着所有报社的人,看着陈少白问道:“独子!我们革命的目的,不就是反对封建旧礼教吗?革命的目的不就是要人人平等吗?我不能死,他们能吗?”
陈少白被问的浑身发抖,李重光接着说道:“如果因为我是李玉堂的儿子,你要重新抽签,那你自己和他们说,你告诉他们!”
陈少白的眼睛红了,他的泪水在眼框中打转,李重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甚至把李重光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但他知道,李重光是对的,他看着李重光沙哑着声音道:“重光,我…我过不了自己,我…”
李重光看着眼中含泪的陈少白,双眼也流下了泪水,一把抱住陈少白低声道:“陈叔叔,不要告诉父亲这件事。”
香港的夜晚,万家灯火开始渐渐熄灭,一轮明月高高的悬在空中,一切是如此的安静与平和。
然而,这样的夜晚,还有无数人难以入眠,因为天明之后,孙文就要来了。
刘南在院子里舞动着一杆三米多长的镔铁长枪,这杆枪是刘南从杨宪手里借来的,是杨宪的家传宝枪,名曰“沥泉”。
蒸汽弥漫的浴室中,刘郁白洗净身体,剃净胡须,还原了本来的面目。
身着华衣,手持乌金铁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又变回到了当年十七岁的武状元刘公子,丰神俊朗,洒脱英俊,轻裘暖玉,扇可敌国。
屋顶上,沈重阳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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