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怀庆看着她对两个弟弟居然这般有好,相比于自己,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锦悦瞅着她一眼道:“也是啊,至少四阿哥和五阿哥没整日想着怎么陷害我?你,拽的我头发现在还生疼生疼的。”
看着她手中还拿着一个兔儿糕点,“吃吃吃,你还有脸吃我做的东西?快给我。”
怀庆赶紧往后站了站道:“你还打我了呢。我凭什么不能吃,我现在身上还有很多淤青呢,都是你掐的。”
“哼,是你先来寻事的。”
怀庆想说是你害的我额娘,可是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
她仔细想过,虽然自己打了人,但是也挨了打,至于断了额娘的冰块的事情,若真的是额娘被人陷害,那也是她愚笨。
她与她唯一的龌蹉就是害她无辜入祠堂的错。
“真是小气,罢了罢了,我这里有一块上好的怀表,这是皇爷爷赏赐给皇祖母,皇祖母又赏给我的。”
怀表?
锦悦将东西接过来,仔细瞧着,是价格名贵的雅克德罗。这些轻便的怀表,清朝的制作工匠们还不能达到,这些东西应该是那些传教士带过来的。
皇上交给内务府打磨这东西,但是因为清朝的工艺还不出色,所以这些东西还只能靠进口。
“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
怀庆瞧着她那双目都不曾从怀表中移开过,嘴角微抿着。
“之前我是误会你了,你我今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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