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晚饭后才换得班,站岗期间他们并未吃过别的东西。”
有军士在前头引着他们往存放彩礼纲的船舱去,羡安行得甚慢,这一路上东看西瞅,刚弯腰入舱口,便刹住脚步,连着嗅了好几下,转身笑眯眯道:“大牟,你闻,他们中这迷烟真不错,还是黄瓜味的。”
牟岳也跟着嗅,道:“他们船上的晚饭,准是做了黄瓜片炒鸡卵。”
“我说呢!怎么我一闻就饿了。”羡安恍然大悟道。
“你有不饿的时候么?”牟岳顺口调侃她,探身走到舱内,看见三、四名军士歪歪斜斜的瘫坐在地上。看起来确像是一副中了迷烟的样子。
陆缙随后跟了进来,此舱长两丈不到,宽约丈许,舱内仅有一门一窗,与寻常舱室无异。
“贺礼一共有几箱?”他问索南兴。
“回千户大人,共是八箱不光是金银玉等器物,其中还有字画丝帛。”索南兴连连叹气:“临行前,仇大将军他再三叮嘱,在下也是小心谨慎,这艘站船只押送贺礼,都不敢让其他人靠上前来,免得看不住再人多手杂,可谁曾想得到,那伙贼人竟然这般的狡诈……!”
陆缙漫不经心的听着索南兴诉苦,虽并未说什么,却神情如若寒星,一席炽金飞鱼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俊逸,静默时冷峻如冰。
他看到崔羡安正半蹲在地上,指甲在地板上轻刮了下,放到鼻端轻嗅。
地上随处可见点点滴滴的油蜡!其上脚印纵横!
“不错上船时闻到的就是这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