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也想让牟岳也入衙门,虽不求他能有一番仕途,但当着公门中人日子倒也还算安稳。
无论怎样的言语,只要是从崔羡安口中说出的,也总能听出若干道理来,就像有劝说以及能够让人信服的魔力。
虽说旁观者清,但是说到底,一个授业之师,一个是待自己极好的大哥哥但凡有点良心的人,只怕都做不到旁观这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变得愈发严重,自己却无动于衷。
终于在崔羡安,屡次以退为进的劝说之下师父(牟岳的爹爹),算是认可了羡安那句术业各有专攻。牟岳本就是个很孝顺的儿子,牟程万的退步使得这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牟岳虽然管崔羡安叫爷,但是打心眼里还是很佩服自己这个性子讨喜且不拘小节的大妹子,一个女孩子家能在六扇门一群男人堆里待得如鱼得水,这便是她异于寻常闺阁女子之处。
崔羡安叹了又叹,模样幽怨的道着:
“大牟……”直叹得牟岳直起鸡皮疙瘩九不离十也猜得出接下来她想说什么只是曹革给的这沓子银票是要回六扇门上报登记在册的,可绝不能叫她给惦记了去,否则爹爹回去可不会轻饶了自己遂赶忙揣进衣襟里。
故作脸色微沉说着:“小爷这沓银票的主意你就别打了,这若是让我爹爹知道咱俩企图私吞了这些银票,那还不非打断我的腿不可?所以……也就只能请羡爷您节哀了!”牟岳更免不得为着自己的遭遇默了默。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动了银票,到最后是牟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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