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民女和安雪姬是去了鹤园隔壁摆放莲花台的库房,因为怕莲花台临时出什么差错,误了寿昌大长公主的寿宴,民女特地去修检了一番,看守库房的仆妇可以为我作证。”
“另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孙月娘,昨夜我临走之前,应当是叫了你吧,”陆令姝看着她,淡淡说道:“只是你懒,不愿意下个榻同我去,所以最后是安雪姬主动要帮我的。”
“再者,你说我素日里与安雪姬关系要好,你与她关系不好,那么我问问你,我才来锦绣绢行有多久,安雪姬在锦绣绢行又有多久?而你孙月娘,你与安雪姬一室同榻,又有多久!”
她这番话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且字字有理,饶是孙月娘惯来得理不饶人,此刻竟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白着脸,指着陆令姝,“陆令姝……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安雪姬就是你带进来的,难道你想不认账吗!?”
“认账,岂止是认,连你也得认,”而后陆令姝转身对王绍说:“王参军,民女所言句句属实,民女虽然有极大的嫌疑,可孙月娘的嫌疑也不见得比民女的要少些。”
“你血口喷人!你,你不要脸陆令姝!”
孙月娘简直要气疯了,她怎么能去刑部!那种地方她去过了,日后她阿爷阿娘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她,她还怎么嫁人哪!
且这件事涉及大皇子宁王和四皇子晋王,这两个王爷是什么人,去了刑部,便是她什么也没做什么都不知道,万一被屈打成招,说不得就要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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