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过了罗伦的马车，再次望去，老人已经到了城门根下，与屠灵咫尺相望。
    老人站在屠灵对面，眼睛如毒蛇般盯着屠灵，半晌，老人叹了口气，“王要你死，我...”老人看着屠灵，突然多了一丝温和。
    屠灵理解老人，只是她没想到，最终来杀她的竟是自己的师父，屠灵内心很难受，“我知道，师父不必手下留情，我对师父也不会手下留情。”屠灵称老人为师父，这是毒婆婆没想到的。
    “只是，徒儿请师父不要伤害其他人。”
    “我要得是你的命，其他人...只要不阻拦，我不会对他们动手。”老人虽然没有直接答应屠灵，他这么回答也算是间接的答应了。
    老人说完，转过身朝着城外走去，他一点也不担心屠灵不跟上去，“婆婆，这是我的私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屠灵知道老人有多厉害，别说是她和毒婆婆，就是整个监察院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毒婆婆当然不会答应，她在屠灵头顶揉了两下，“丫头，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活够了，你的事就让我去替你解决吧。”毒婆婆说完，屠灵感觉不对，顿时感觉到脑袋一沉，浑身无力。
    “将人送回监察院。”毒婆婆刚一说完，屠灵一把拽住了她，“婆婆，难道你忘了，毒对我无效吗？”屠灵看着毒婆婆，她很感动。
    自从跟在南宫剑雨身边后，屠灵的心性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她懂得珍惜身边的人，更加懂得珍惜和这些人之间产生的感情。
    “罢了，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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