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自己很乖的样子。
剑心一把握住了剑柄,瞪了一眼对方。
白季将被打晕的那弟子拎到了主位脚下,老神在在地又一次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用脚尖在地上的那个穿着冲天剑派弟子服饰但又并非是冲天剑派弟子的身体上点了点,白季笑着对谭庆问道。
“能解释一下,这位是哪来的么?”
“这……”
一直旁观看戏的谭庆有些语塞。
这他也不知道啊……
白季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剑心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带着苟力站到前面来。
“苟掌门,您知道么?”
苟力眼角瞥了眼地上不动的男人,眼角跳了跳,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说,是……”
“等等!”
一个衰老的声音,打断了苟力的话。
从大厅后方的侧门里,走出来了一个穿着一身海蓝色道袍的老人。
缓缓走出来的老人步履阑珊,身形瘦小,脸上布满了褐色的老人斑。
这位体质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人,却意外地散发着宛如一柄利刃的气息。
人老了,心还未老。
老人扫视过整个场面,其锐利的目光甚至让那些冲天剑派的弟子,都不由得低下了头避开老人的目光。
至于离他最近的两个想要去搀扶他的弟子,却也是被他一个眼神止在了原地。
老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白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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