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刀垂地,胸腹之间插着三四只羽箭,另有一箭射在额头之上,使得他张大了嘴,仰头向上,双目圆睁,死状甚是不甘。
“路公!”倪元璐失声喊道,眼泪扑簌而下。
周世显勒马回头,来到大车边上,大声道:“陛下,凤阳镇守太监卢九德作乱,淮抚路振飞已殉职,咱们要赶一段路了。”
“好……世显,都由你来做主。”崇祯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周世显用最快的速度,把倪元璐、李邦华和一众将官召集在一起,让阮明取出舆图摆开。
“淮安不能走了,追兵还不知能拖得多久。这个三树屯,就是沿洪泽湖南下的岔路口,从这里出发,往宝应县走,最多百里便有接应!”
李邦华和倪元璐对望一眼,沿着洪泽湖南下当然可以,这样走离南京还更近一点,只是驸马口中的接应,是从哪里来的?宝应县并无军队啊。
周世显看出了他们的疑问,但是时间紧迫,也不能一概详细说明。
“倪公,你们浙江有个年轻举人,仿了戚少保练兵的法子,以纪效新书为蓝本,练了一只备倭兵,二月里下了天下勤王诏,他就带了这只义兵北上,此刻就在宝应!”
李邦华和倪元璐恍然大悟,但同时又感奇怪,驸马是如何得知的呢?反而是一众将官不以为意,习惯性地觉得驸马爷知道这点子事儿是理所当然。
周世显心想,这当然也是拜历史记载所赐,当时崇祯的死讯传来,这只准备勤王的义兵,在宝应全军大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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