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担忧。
“他在堂上说的那句话,你确定听清楚了?”他问庄彦超。
“听清楚了,”庄彦超肯定地说,“轮细挡在福分,掘地无银!”
周世显品了一下,咂嘴说道:“那这句话的意思,你也是明白的了?”
“是……”庄彦超犹豫地说,“好像是说,车轮太细就会挡住福分,在地里挖不着银子。至于为什么车轮要粗才好,标下就不大明白了。”
周世显没有笑话他,点点头说:“以后我教你。”
心却在想,这句话自然是“伦序当在福藩”,说的是该由福王来继位。话是没有错,但是路振飞跟卢九德和刘泽清这样的人搅在一起,对他不是什么好事。
从周世显的内心而言,本来如果不是有路振飞在淮安,他是不会选择穿过刘泽清的防区的。至于卢九德,他跑到淮安来上下其手,这事儿凤阳总督马士英多半不知道,而且凤阳总督与镇守太监之间的关系微妙,就算知道,恐怕也管不到他头上来。
周世显自己能够知道的是,卢九德可不是王承恩那一类白白胖胖的宫内臣,而是真正在战场上打滚了十几年的领军太监。
休息的时间转眼即过,车队又再开拔,按周世显的意思,是想让庄彦超等五人到大车上去,不必再骑马,算是对他们往返狂奔百余里的补偿。
“你们到大车上,去跟银子睡在一块儿,多好呢。”驸马笑眯眯地说。
好是好,可惜银子不是自己的,庄彦超摇摇头说道:“驸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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