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指责后宫干政,操控废立。
这一争,便足足争了十五年,万历皇帝心灰意冷之下,才终于同意把皇长子朱常洛立为太子,朱常洵封为福王,算是让了步。
同时,也封了朱常浩为瑞王、朱常润为惠王、朱常瀛为桂王。
然而还没有完,福王身为藩王,却以种种借口不肯离京,始终是太子身边的明确威胁。为了迫使福王按礼制离京去洛阳就藩,大臣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抗争,持续十三年。
就为了这一件事,前后相争了整整三十年,共计逼退了申时行、王家屏、赵志皋和王锡爵这四个内阁首辅,罢免尚书和侍郎十余人,波及朝中和地方大员达三百余人,被罢官、解职、发配充军的不计其数。
这一场“争国本”的大案子,过程惊心动魄,结果两败俱伤,现在的福王朱由崧心中不能没有顾忌,毕竟现下在南京的官场上,呼风唤雨的仍然是东林党。
对于福王的顾忌,卢九德心中有既成的答案。
“那要看他们讲不讲道理了。”
这个他们,指的当然是南京城内,以参赞机务兵部尚书史可法为首的衮衮诸公了。
“讲道理又怎样,不讲道理又怎样?”福王小心翼翼的问道。
“讲道理,就有讲道理的做法。”卢九德笃定的说,“不用说别的,就按照他们东林党人三十年前的道理去讲。”
卢九德说的没有错,如果真是按照祖制和礼制来讲道理,那么没有人能比得过福王朱由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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