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其实根本没这么回事儿。”
那驿路就等于说是断了,不过这还不是当前最紧迫的事情。
周世显吩咐阮明从车中拿来了一摞兵部的舆图,从中把北直隶南部的一张挑出来,倒转了笔,以文安县和大城县中间的周家驿为圆心,用力划了一大一小两个圈,压痕宛然。
“孟翁,各位,咱们假设昨天傍晚到驿站以后,褚思宁发现咱们人强马壮,他吃不下,就偷偷派出了信使,向有力量吃掉我们的流贼去报告,我画的这两个圈子,小的范围大约在八十里,大的范围大约在百二十里。”
“驸马,这两个圈子是什么意思呢?”瑞常和韦东来都是看老了舆图的人,一时却也没明白周世显的用意。
“小圈子之内的流贼,要是得到报告,这个时辰应该已经杀到驿站了,因此可以排除。大圈子之外的流贼,因为太远的缘故,报信之人也不能一气赶到,他们即使接到报信就出发,也赶不及在天黑之前到达,所以褚思宁等的,也不是他们。”
大家明白了,李邦华问道:“驸马的意思是说,褚思宁派出的信使,所前往的地方必在这两个圈子之间。”
“不错。”
李邦华用手指在舆图上两个圈子之间滑动,认真的看着,忽然手指不动了,落在舆图上静海县的地界,抬头望向周世显。
“我意亦是此处,”周世显面色凝重地说道,“我记得离京的那一天晚上,我跟孟翁请教南下的路线,孟翁跟我说,海路和水路都已经走不通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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