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傲气。
程榭之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系统有些奇怪:“你居然不生气?难不成这几年露宿荒郊野岭逃命的经历,让你脾气变好了?”
作为一个见证过程榭之成长轨迹的系统,它完全知道这个宿主的脾气有多糟糕。
最坏的时候说是睚眦必报也不为过。
“我是讲理的人。”程榭之如是回答系统,“被不认识的人请过来,换我我也很生气。她生气也正常。”
如果换了程榭之自己,恐怕他现在直接就掀桌子走人了,凤清寒还能这么冷静的坐下来说话。
若不是知晓她这一番作态别有所图,程榭之就要觉得她真是好脾气了。
“何况。”程榭之说着看向姬琅,“被指责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系统:……做出光天化日强迫良家妇女的人是自家宿主,结果还要姬琅和他一起背锅。
真可怜。
它为姬琅流了两滴鳄鱼眼泪。
姬琅放下杯盏,他口吻并不严厉,似乎还带着些笑意:“姑娘下次说这话时,还是不要用这千金一匹的流云纱做衣裳为好。”
流云纱轻薄梦幻,犹如山岚雾霭,天边流云,因此得名,一匹千金,极受追捧。但它最大一个特点是不能过水洗,一洗就废。
凤清寒身上这身衣裳配上她刚刚说出来的话,不可谓不讽刺。她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幸好有面纱遮挡,才没叫她失态的模样彻底显露人前。
“……我并不知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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