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出了屋子,把空间留给姬琅和程榭之两个人。小皇帝被那句“亡国之君”与“开国明君”刺激得浑浑噩噩,一时间也没有奋力反抗,任由自己被带下去。
程榭之这才慢慢起身。他也没欺负小孩子的恶趣味,没有太过打击小皇帝。
“说起来你的脾气倒是真好。”程榭之懒洋洋对姬琅道。
“同小孩子计较这些没有意义。”姬琅轻轻笑了笑,“我以为你会问我先帝的事情。”
“问什么?”程榭之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丝疑惑,“小皇帝说你忘恩负义的事情?”
不等姬琅开口承认什么,程榭之已经接着往下说了:“是不是忘恩负义不是小皇帝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的。如果你想说什么我可以听一听。”
他眼睛看着窗户上精致的祥云雕花,那是很有江南婉约气质的做工,仿佛不很上心地和姬琅交谈着。
姬琅看着他,慢慢地开口说起往事:“我少年时在京中做了十年的人质。”
程榭之抬手拨弄瓷瓶里清供的花枝。
“我父亲是镇守边疆的大将,为了防止他生出异心,我与母亲自幼被先帝留在京中为质。”
“我母亲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先帝也很喜欢漂亮的女人。”
程榭之听着眼皮子微微一跳。
“很长一段时间我母亲都居住在宫中,先帝很喜欢他,连带着对我也‘不错’,让我和其他皇子一样喊他父皇。”
姬琅说到这里仿佛觉得很好笑似的,“后来先帝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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