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府深处,两个老头相对席地而坐,但不同于其他人,身前支起一张小桌案,二人正在博弈,前前后后下了有十几手。
白子声势渐渐浩大,将黑子杀了个片甲,一个老头撇撇嘴,道:“就不能让几手吗。”
“哈哈哈,老韩这下棋讲究是拼尽所能。”随后又认真起来,又交锋几手,白子将黑子包围得是水泄不通,毫无还生之力。
韩世晏不甘地用眼扫荡着战局,道:“行行行,棋圣又赢了。”
“承让。”瑾公拱手道。
“嘚了,在我面前就别做作了,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见屈瑾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不爽道。
“哈哈哈……”瑾公缓解道:“再下几盘,把前几年的给补回来。”
“罢了,我下不过你,你回头还是找舒擎川吧。”又补充道:“就他能和你下成个平手。”
回想起老友,调侃其道:“他呀,没挑战性,只能下平手,不像你,我能盘盘赢。”最后还不忘提上韩世晏玩笑道。
“哎,十九年了。”韩世晏突然叹息道:“那时咱们还是意气风发,上得了战场,提得了起笔,为先帝打天下,最后跌跌撞撞,落了个不忠。”
屈瑾不语,只是将眉头皱起,静静地听好友倾诉。“但没有朝廷的琐事要事忙活,还是舒坦很,所以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当年要是没有你,我早已葬身在鄞国。”想起少时在鄞国当人质时,所遭遇的恶事,再到被屈瑾所救,他没有后悔过,在屈瑾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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